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植物的启迪——也谈长寿,散文,中国文艺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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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6 19:39:5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翻阅数年前的日记,重读《植物未解之谜》,竟有豁然开悟之感。唉,这些年都忙啥去了,竟忽略了对植物的聆听,与自然的亲近?!
  感慨良多,还是先从长寿谈起吧。“在植物王国,年龄超过100岁的树木还真不少,比如,苹果树可以活100—200年,梨树能活300年左右,枣树可活400年,榆树可以活500年,樟树则可以活800年以上,松树可以活1000年……”读至此,不禁要对身边的树木刮目相看了。在动物界,即使是被视为长寿象征的乌龟,顶多不过能活几百岁;而世界上寿命最长的人,只可以活120岁左右。
  “为什么植物的寿命远比动物的长呢”?书中并未给出答案。不过,据我推测有以下几点。首先是它们的食物:阳光+水+二氧化碳(+无机盐),何其简单清淡!不由想到唐诗《寄全椒山中道士》“涧底束荆薪,归来煮白石”。无怪乎道士多长寿者,想必也得益于其饮食习惯。再就是其生长特点:只要种子一落地,便心无旁骛,一路向前:发芽、长叶、开花、结果,准确得就像滴滴答答的钟表一般。无论是锯齿状,卵圆形还是长条形,每一片叶都欣欣然,全全然地伸展成自己;无论是牡丹还是雏菊,每一朵花都以其独具的姿色绽放出独特的美丽。据悉,寿命最长的银杏树(其树龄可达3000多年),作为一种树种,其性状竟然保持了2亿多年不变呢!可见:目标专一,自信笃定,毕生只为实现自我,传承其独特的遗传基因而矢志不移——可谓植物长寿的重要原因。(较之于人类,植物也许是最少胡思乱想的。君不闻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”。)
  独特的生存方式使它们只能植根于泥土中,但也因此练就(逼出)了顽强的生存能力——向内求,自己拯救自己。“如果有可能到地底一游的话,你会惊奇地发现,植物的根竟是如此发达!小麦的根最多可达70000条,总长500米以上;一株才长出8片叶子的玉米,根的数目在8000——10000条!”令人油然想到北方的青纱帐和那一望无际的滚滚麦浪。而那些靠根的力量在坚硬的岩石上觅得生机的植物,从闻名遐迩的黄山松,到石缝中的一颗小草,更令人由衷景仰。
在《植物未解之谜》中还有这样一例“人或动物,只要是相同的物种,都会以大致相同的速度成长:性成熟,产子,随年龄的渐增而老化,最后以既定的寿命结束一生。但是,植物却能够在一生的各个阶段休眠一阵子:比如冬天停止代谢,春天再开始生长。从同一棵草木上掉落地面的多粒种子,有的第二年立刻发芽,有的则躲在树下休眠数年乃至数十年,有些种子甚至经过几百年后才发芽。”如此韬光养晦的生存之计,蓄势待发的智慧谋略,无疑也源自其单纯的生存目标,显然也是其长寿之因。
  生于天地间,吮吸着阳光雨露,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,植物与环境的关系更可谓尽善尽美。其艳丽的花朵,芳香的花蜜无不为蜂蝶所好;其甘甜的水果,丰硕的五谷尤其为人类所需;而其光合作用所放出的氧气更为地球上一切生物所须臾不离。如此知恩善报,和睦谦让;利己利他,共存共荣——使人油然想到老祖宗“仁者寿”的睿见——植物,又怎能不成为自然界的长寿之星!
  那么,人呢?作为世间唯一的智慧生命,我们也许是太过聪明了。甚至聪明到目空一切,妄自尊大;同室操戈,以邻为壑,甚至不惜破坏环境,毁坏子孙后代的生存空间……扪心自问,能不汗颜?
  扯远了,再回到本文的议题。尽管植物的长寿原因至今“仍是个未解之谜”,我的推测甚或只是“想当然”;但,植物是自然界中最长寿的物种——显然已毋庸置疑。有道是:“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”,只要我们放下人类的傲慢,师从植物,道法自然, 相信终能破解长寿之谜,活得更加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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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散文编辑:江南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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